我只是個士兵
俄烏戰爭爆發之際,為了貼身記錄戰場,導演自願入伍拍片,但軍旅生活遠比想像難以適應。隨著戰事膠著,血腥、殘酷與孤寂逐步侵蝕他作為記錄者的感性。當死亡摧殘親人戰友,徒留仇恨蔓延,生命卑微如草芥,人性是否已太過稀薄而無處容身?一旦成為毫不猶豫開槍的機器,還能找回愛與家庭這些曾經熟悉的事物嗎?
俄烏戰爭爆發之際,為了貼身記錄戰場,導演自願入伍拍片,但軍旅生活遠比想像難以適應。隨著戰事膠著,血腥、殘酷與孤寂逐步侵蝕他作為記錄者的感性。當死亡摧殘親人戰友,徒留仇恨蔓延,生命卑微如草芥,人性是否已太過稀薄而無處容身?一旦成為毫不猶豫開槍的機器,還能找回愛與家庭這些曾經熟悉的事物嗎?
備受讚譽的中國導演周浩於疫情期間,深入中國某座龐大的工廠,詳實記錄了全球供應鏈與強迫性商業行為對工人生活造成的影響。以及在自動化程度不斷提高的世界中,勞動力市場未來的發展趨勢。透過這個視角,這部紀錄片深刻揭示了中國的社會生活、工作的本質,以及全球化所帶來的廣泛影響。
在一座如孤島的山坡上,一群痲瘋病人因一世紀的隔離而沈睡著,突如其來的機廠迫遷打破寂靜,二十年來,面對家園迫遷、強權抹去歷史,他們覺醒,要用餘生刻下曾活過的痕跡。在這孤島上,大風不曾停止,人抓不到風,但樹可以,用搖枝落葉證明風曾來過。
爺爺 Wilang 過世後,我們全家陷入悲傷與迷惘。奶奶 Yabay 因為無法承受失去伴侶的痛,遲遲無法接受沒有他的生活。 在泰雅族的傳統裡,“Spi”在族語裡面意思是「做夢」,是我們與祖靈連結的方式。爺爺過世之後,我們開始夢見他:他坐在烤火周圍、走在山林裡打獵、或靜靜地守望著我們。就在全家仍在哀悼之際,我的青少年堂妹懷孕了。依照 Gaga,也就是泰雅族的倫理準則,奶奶認為這樣的行為會讓爺爺失望,她無法說服自己讓孫女回到家裡。多年過去,爺爺仍時常在夢中造訪。我們繼續過生活:奶奶仍舊在織布、種田,而我則踏著爺爺曾經走過的山徑,試著在當代的縫隙中尋找意義,也努力學著,用泰雅的方式活下去。
一位定居倫敦的黎巴嫩記者,以及一位敘利亞攝影師,共同回顧他們在長達十三年的戰爭、革命與流亡歲月中的遠距離愛情故事。透過私密的個人檔案,《戰爭之鳥》探討在這個由衝突所塑造的世界中,共同建立生活的夢想,究竟意味著什麼。
16歲阿富汗少女索拉雅身處伊朗,面對家暴婚姻與流亡歲月,一心渴望前往奧地利與母親團聚。黑夜漫漫,偷渡集團的威脅、充斥恐懼與暴力的驚險瞬間接踵而至,她以手提電話記錄五年來的逃亡過程。藝術創作是殘酷現實中的救贖與抗爭,她將恐懼與期盼傾注於畫筆,利用沿途收集的廢棄蛋盒與泥土捏製雕塑,幻化作忠實的狐狸、守望的粉紅月亮與微笑小丑。這部交織着驚悚逃亡與超現實動畫的自我肖像,不僅直視難民流離失所的沉重宿命,更展現出無畏的生命力與藝術的力量。
旅居荷蘭多年的導演因手足客死異鄉,回老家嘗試和父親重建關係。但歷經戰爭與舉家逃亡的父親,嚴苛寡言,不易親近。當兒子陪伴父親重返原鄉,話題逐漸揭開冷峻背後的傷痛,然而世事難料,措手不及的變故,又造成新的遺憾與流離。面對父親的隔閡與渴望,在世歸處與生存的惘然,化為真誠詩意的旁白,迴蕩出令人屏息的後勁。
主角 Amílcar Cabral(1924–1973)是詩人,也是民族解放運動領袖。來自西非,留學里斯本主修農務期間,阿米爾卡意識到殖民者的不義,踏上了反抗葡萄牙殖民統治之路,卻來不及看到幾內亞比紹和佛得角獨立,就遇刺身亡。其人其詩,以及他寫給兩任妻子的信,交織成私手記,當中既有豪情壯志,懷抱烏托邦理想,也有對同路人濫權徇私的不安,憂慮權力帶來腐化。米格艾克透過精心剪接,靈活運用資料影像及官方記錄,勾勒出層次豐富的革命家形象,折射出人性裏的愛與恐懼、信任與背叛。
福特蘭迪亞(Fordlândia)在網路上常被描繪為一座「鬼城」,以及亨利·福特所推動的烏托邦計畫。然而,這座成立於1928年的亞馬遜公司城,從未是烏托邦。它也不是鬼城;相反地,這裡充滿了生機。在此,那些「幽靈」實則是活躍的歷史力量:福特、資本主義、資源掠奪主義。《福特帝國萬靈丹》正是在探討這段歷史的盲點,揭示過去與現在的交纏,以及「幽靈性」與生命之間的張力。
在偏遠的涼山山區,14歲的清花與她的朋友們踏上旅程,為她的成年禮尋找一條裙子。這趟起初看似微不足道的尋覓之旅,逐漸將她們帶入一個懸置於童年的時空,在那裡,時間放緩,世界遼闊無垠。